事件回放:被告人孙立好妻子乔洪波陈述:山东省烟台海阳市行村镇商人孙立好于2010年5月18日通过拍卖取得行村加油站所有权。因为加油站年久失修,不适合继续经营,孙立好多次与加油站经营者于明喜协商,于明喜夫妇的回话就是:不关孙立好的事。这是他们和法院之间的事情。且拒不交纳租金,简直就是一个恶霸!孙立好真的很愁,到法院去问,法院的人说,于明喜是法院一个老上访户。法院里所有人都打怵他。因加油站太破旧,不适合继续经营,而于明喜确一直在偷偷卖油。孙立好打听很多法律工作者,给出的结果是一样的,不管加油站出现任何安全隐患后果都是由孙立好承担,不会有法院和于明喜一点儿事。孙立好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能为自己消除这些安全隐患。2013年4月30日孙立好无奈只得和李大鹏签订拆迁协议,前提是不能违法,在拆迁过程中,于明喜夫妇反复阻挠拆迁不成。时隔4年,于2017年4月24日孙立好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批捕,我们深信法律会公平公正的处理。鉴于于明喜的反复上访,(到海阳市任何一个部门去打听一下,都惧怕于明喜的上访)便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孙立好的头上。2017年11月30日海阳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我因为被认定为证人。都没有办法和我丈夫见上一面。理由是我是证人。2017年孙立好被批捕以后的某一天。公安局一个队长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行村派出所去一趟。说了解情况。因为孙立好已经被批捕,我一个人很忙,所以我问了一句要多长时间,那位队长说2个小时就够了。我10点到了行村派出所。那位队长把我带到一间小屋里,问了很多话。其中一句是:孙立好和李大鹏签订合同时我是否在场,我说我不在场,他还问,他们去干什么,你能知道吧?我说:富安娜是一个卖场,二楼才是办公室。如果我在一楼他们在二楼,我就不能知道他们干什么。但在孙立好的判决书中我看到:证人乔洪波说“如果孙立好在其办公室签订的话我肯定知道”。这样的证人证言,我很怀疑,可见公安人员对别人的证人、证言是怎样下的结论就可想而知了...... 

                               被拆迁后的行村加油站

  2017年11月30日上午,媒体记者应当事人之邀从北京到山东烟台海阳市参加了被告人孙立好被诉“寻衅滋事罪”一案的一审开庭,媒体记者一行2人作为普通公民身份,按照海阳市人民法院旁听者应该履行的程序,记者一行顺利地进入第三审判庭,虽然比预定的开庭时间迟了20多分钟,但媒体记者还是耐心的等待着,随着审判长法槌一声清脆的巨响,庭审正式开始......
庭审准备、法庭调查、举证、质证、法庭辩论,庭审过程按部就班,控辩双方也进行了激烈的交锋,公诉机关(海洋市检察院)与被告孙立好的代理律师据理力争、互不相让,这是一场体现法律公平的博弈,法庭辩论结束后,被告人孙立好行使了最后陈述的权利,一切都在法律的框架下有序的进行,在旁听席上的媒体记者感到很欣慰,阳光司法、公平正义从程序上得到体现。记者希望法院的判决是公平正义正的,因为这才是司法公正的具体表现,这更是人们群众所希望看到的!中央政法委书记郭声琨曾强调:要端稳天平、秉公司法,依法独立公正行使审判权,决不让不公正的审判伤害人民群众感情、损害人民群众权益!
    律师观点:
  据记者了解,海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刑诉[2017]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立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30日向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7年11月30日山东烟台海阳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
一个半月后,2018年1月19日山东烟台海阳市人民法院下达了刑事判决书,记者认真的进行了审阅,发现判决有很多瑕疵......

被告人孙立好的代理律师上诉材料中陈述: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2017)鲁0687刑初3222号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性不准,法律适用错误。

一、一审判决认定“孙立好授意李大鹏纠集社会人员四次进行暴力拆除”并“积极参与”无事实依据

1、上诉人没有授意李大鹏纠集社会人员进行暴力拆除

所谓“授意”,是指将自己的意图告诉他人,使之照办。“授意”既体现行为人的主观心理,也表明其行为特点。也就是说,上诉人主观方面要有纠集社会人员暴力拆除的意图,客观上将这一意图告诉了李大鹏,并指使李大鹏照此方法办理。但,从现有的证据来看,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上诉人有此意图的“授意”。

首先,上诉人与李大鹏签订的拆除合同证实,上诉人将拆除工程承包给李大鹏时,要求李大鹏拆除属于自己的房屋和加油站,不允许李大鹏损坏他人的财产,更没有让他们以打人的方式拆除。至于李大鹏雇用什么人进行拆除,是李大鹏的个人行为。事实上,证据证明所有参与拆除人员都是李大鹏召集的,上诉人并不认识,他们是否社会人员上诉人更不知情。如果李大鹏在拆除期间有不合法行为,本着罪责自负的原则,应当由其本人承担。因为,这些行为超出了双方合同约定的范围。

其次,纵观全案证据材料,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授意”李大鹏实施殴打他人、毁损他人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不知一审判决认定“授意”的证据是什么?上诉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通过什么方式“授意”李大鹏纠集社会人员暴力拆除,上诉人与李大鹏之间是如何进行犯意沟通的,这些属于本案的主要事实问题,一审判决均没有证据证明。

2、上诉人也没有积极参与寻衅滋事活动

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授意”并“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的证据均是由间接证据推测得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首先,上诉人帮李大鹏联系铲车,不能成为上诉人参与寻衅滋事的证据。因为,拆除加油站当然要用铲车,当李大鹏租不到便宜铲车时,孙立好利用自己的关系帮助李大鹏联系租用铲车,是为了拆除属于自己的院墙和房屋,并没有让李大鹏用铲车毁损于明喜的财产。从孙立好的供述与辩解看,他也是事后才知道李大鹏与于明喜一家发生冲突的事情。

其次,一审判决采纳许多参与拆除人员的证言证明上诉人与李大鹏的关系,证实李大鹏的行为是上诉人授意的,并且积极参与。事实上许多证言存在诱供情形和猜测性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本案发生于2013年,当时公安机关已对有关人员作出了处理,并经烟台市公安局复议。事隔多年又被立案侦查,是因为被害人于明喜长期上访,各方为平息于明喜的情绪而决定立案侦查并对上诉人逮捕。在此背景下,案件的结局就有了一定的预见性和倾向性,侦查机关的侦查活动也带有一定的偏见和倾向,许多证言存在诱供情形。比如,孙立好2017年7月21日第七次讯问笔录:“你与李大鹏签订这份合同之前,就能预知到拆除会出事,所以才会签订这么一份承包合同?”比如,李大鹏2017年5月17日第十次讯问笔录:问:这份协议是不是孙立好安排你去拆除并把出事后推到你身上的幌子?(侦查机关已经讯问了十次,次数之多,其目的是当然是想问出令他们满意的答案)

另外,许多证人为了迎合侦查机关,所作证词许多是其猜测,不具备证人证言的特性。证人只能就其了解的案件事实情况进行作证,其证言不能是猜测性推断。比如,李泽荣6月6日第五次询问笔录:问:你把参与拆除的经过讲一下?李泽荣在回答时,加入了自己的猜测性意见:看这架势召集了一帮乱打乱造的社会小伙,就知道不是什么正常拆除。问:孙立好与李大鹏什么关系?答:互相利用。这件事本身跟李大鹏没有什么关系,但李大鹏不惜违法犯罪召集这么多人三番五次的对加油站强拆,肯定孙立好给了李大鹏不少钱。孙立好找李大鹏也是因为李大鹏是社会人,敢干别人不敢干的事。拆除的事情是孙立好和李大鹏两人在背后组织策划的,他俩谁也脱不了干系。这些结论是他的猜测并没有证据证实。王煜霏2017年7月13日第四次询问笔录:问:为何拆除加油站的事情孙立好找到了李大鹏?答:孙立好手里有几个臭钱,碰到拆除加油站这样棘手难办的事情他就想到了李大鹏,李大鹏身边能组织一帮社会小伙对加油站实施暴力拆除,孙立好想通过李大鹏的手把加油站强拆,肯定给了李大鹏不少钱。孙立好给钱,他就敢去做违法的事。骆玉超:2016年5月11日第一次询问笔录:问:李大鹏为何找你们这么多人去拆除?答:肯定是孙立好拆除不下来,就找李大鹏想用非法的方式拆除。问:你觉得拘留后给你钱和李大鹏吃饭的钱是谁出的?(侦查人员这种询问方式存在问题。) 答:(猜测性结论)应该就是孙立好出的钱,李大鹏给孙立好办事,他没有必要自己垫钱,再说李大鹏没有能力在三义合签字,这顿饭应该是孙立好安排的,等等。

案卷材料中侦查机关收集的具有推测性结论的笔录还有许多。一审判决将这些笔录用以证明孙立好“授意”和“参与”李大鹏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财物,证据不足。

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定性不准

1、“应当预见到却放任”是间接故意的主观心理,而寻衅滋事罪在主观上只能是直接故意,且必须具有流氓动机。

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孙立好雇佣社会人员拆除,应当预见到双方发生冲突的可能,却雇佣并放任李大鹏四次为其拆迁”,与寻衅滋事罪的主观心理不符。

寻衅滋事罪是1979年刑法中流氓罪中分解出来的罪名,其主观上是直接故意,即明知自己是寻衅滋事,并且希望这么做。从“寻衅滋事”这个词语的字面上来理解,即“主动寻找嫌隙或刻意滋生事端”,其本身含有无事生非和借故生非的流氓动机在里面,因此流氓动机作为本罪的主观要素,这是法条的应有之义。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 2013 年的《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寻衅滋事”行为进行的明确界定也表明立法者对该罪要求具有流氓动机的肯定态度。

2、上诉人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更没有主动寻找嫌隙或刻意滋生事端的流氓动机

本案中,上诉人对加油站的拆除是因为经济纠纷引起的。2010年9月上诉人从海阳市人民法院司法拍卖中以630万元取得海阳市行村供销合作社房地产及低值易耗品,包括加油站的产权与资产。虽然海阳市破产企业清算组2011年1月20日出具的《说明》认定原行村供销社的职工于明喜租赁了加油站的合同至2017年8月到期。但实际上上,2006年9月26日,加油站的营业执照因不按规定接受年检,被工商局吊销。而且由于加油站存在诸多安全隐患,2011年3月,海阳市人民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下文对行村供销社加油站进行了查处。所以,加油站已无合法经营资格。在此期间,上诉人多次与于明喜协商搬离加油站事宜,但由于于明喜要价太高未达成协议。在当时情况下,加油站不能正常经营且存在安全隐患,于明喜又不愿意合理协商解决,租金也没有正常交纳,上诉人无奈之下才产生拆除加油站的想法。虽然这种方法可能不当,但其目的是快速解决与于明喜的经济纠份,并没有寻衅滋事的流氓动机。

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放任”的主观心理与“授意”并“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相互矛盾

 “授意”从主观上是将自己的意图告知他人,从主观心理上分析只能是直接故意,而“放任”却是间接故意。一审判决既认定上诉人有“授意”李大鹏寻衅滋事的意图,而且积极参与,又认定上诉人的主观心理是“明知却放任”的间接故意,相互矛盾。这也正好说明本案将上诉人认定为李大鹏的共犯非常牵强。

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寻衅滋事中的“随意殴打他人”和“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条款不能成立

本案中李大鹏是否殴打他人、是否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本来与上诉人并无关系。但是一审判决认为本案是共同犯罪,上诉人授意李大鹏寻衅滋事,李大鹏是实行犯,因此李大鹏所实施的所有行为,上诉人均要承担责任,因而判决认定孙立好的行为触犯《刑法》第293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即有“随意殴打他人”和“任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由此,我们就必须对本案中李大鹏是否存在“随意殴打他人”和“任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进行辩解。

1、本案中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情形

所谓的随意殴打,是指无故主动地、故意殴打他人。从案卷材料中可见,李大鹏及其他参与拆除的人员没有主动殴打于明喜及其家人的行为。试想,李大鹏带去的大多是青壮年,如果有故意殴打于明喜等家人的行为,不可能只造成他们如此轻的伤害(事实上连轻微伤都不构成)。从众多参与人员的证言中可以看出,李大鹏明确告诉他们不要打人,只在旁边“站场”即可。在拆除中发生肢体冲突,是因为于明喜及家人拿工具去打拆除人员,他们只是上前将其工具抢下来,并制止他们阻止拆除的行为,所以身上有小的伤痕,这些伤痕的形成并非是故意殴打形成。宋晓明证实(2013年5月2日),“问:拆除时有没有打人或者损坏物品?答:只看见把人堵在屋里不让出事 ,应该是没有打人,拆除库房李大鹏组织人往外搬东西。”梁鹏证实,“当时只是把人堵在屋里不让出来。”李大鹏等多人证实,“(2013年5月14日)于明喜的女儿于飞拿着一铁棍在李大鹏的头上打了一棍,然后拆除人员把于飞架走。”李泽荣证实:“(2013年6月13日)当时加油站东边房子出来一个女的,手里拿着棍子要打我们,我们几个人将这个女的抬到加油站院子里。这时加油站院内又冒出一个中年男子,手持棍子朝我们拆除的人乱抡。”这些证据均证实,李大鹏带人拆除时,并没有借机滋事,任意殴打他人;而是于明喜等人打人时,双方才发生肢体冲突,且李大鹏一方是克制的,只是将于明喜等人拉走,便于拆除。

2、本案中也没有任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

本案中拆除所涉及的房屋与加油站所有权均属于上诉人所有,其中还有许多动产也属于上诉人。王煜霏、宋晓明、梁鹏等多人证实拆除时,李大鹏指挥参与人员将房屋中的东西搬出去,以免损坏。于明喜的妻子王宜荣2013年5月15日笔录也证实:“李大鹏说把东西搬出去拆房子。”有小伙把电视机和我女儿的电脑搬到院子里。所以李大鹏等人并没有任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毁坏价值16686元的财物,证据不足。

本案发生的时间是2013年4-6月间,所谓被损毁的物品鉴定的时间却是2015年7月份,间隔时间2年之久。在案发的当时并没有对现场的物品进行清点,两年之后如何能够保证鉴定的物品就是当时的物品。况且,从清单上可以看出,摩托车、电视、电脑等物品均有人证实拆除时被搬出,不应当在损毁物品中,但鉴定时仍然在清单中。由此可见,鉴定的材料并不能反映拆除时的物品原貌。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定性不准,适用法律错误。
        一审法院—山东海阳市人民法院办公楼
媒体质疑:
 1、判决书中载明对于飞和于眀喜的伤情鉴定,辩护律师提出了多处关于轻微伤的质疑,法院一方面予以考虑,另一方面说律师辩护意见不足以否定鉴定结论,模糊证据不能做定案依据,法院的判决依据前后矛盾,至少应重新鉴定;
 2、判决书载明孙立好违法前提是违背“买卖不破租赁”规定,而于眀喜租赁的行村加油站经营权在2006年已被取消,根本谈不上租赁权,而且加油站的财产权因拍卖已归属孙立好,于眀喜强占不还,是非法占有,违法在先,孙立好收回加油站所有权合法合理,法院判决的前提根本错误。
 3、2011年3月29日海阳市安全生产委员会要求向行村镇政府、市公安局、经信局、工商局下达通知对行村供销社加油站非法经营汽油、柴油进行查处,这说明行村供销社加油站已经严重违法,于明喜所谓的租赁合同已经名存实亡!

 

 

 

 

习近平在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指出,司法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习近平说,我曾经引用过英国哲学家培根的一段话,他说:“一次不公正的审判,其恶果甚至超过十次犯罪。因为犯罪虽是无视法律——好比污染了水流,而不公正的审判则毁坏法律——好比污染了水源。”这其中的道理是深刻的。如果司法这道防线缺乏公信力,社会公正就会受到普遍质疑,社会和谐稳定就难以保障。因此,他强调:公正是法治的生命线;司法公正对社会公正具有重要引领作用,司法不公对社会公正具有致命破坏作用。

习近平说,当前,司法领域存在的主要问题是,司法不公、司法公信力不高问题十分突出,一些司法人员作风不正、办案不廉,办金钱案、关系案、人情案,“吃了原告吃被告”,等等。这些问题如果不抓紧解决,就会严重影响全面依法治国进程,严重影响社会公平正义。
2018年3月9日下午3时,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第二次全体会议,听取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周强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工作的报告,周强院长强调:坚持司法为民,切实维护人民群众合法权益。积极适应社会主要矛盾新变化,不断提高司法服务保障水平,更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坚持和发展“枫桥经验”,为人民群众提供线上与线下结合、诉讼与调解对接的司法服务。尊重和保障律师依法履职,共同促进公正司法。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
可见,公正司法对全面推进依法治国是多么重要!人民群众对公平正义是多么期盼!记者坚信:被告人孙立好犯“寻衅滋事罪”案件一定会得到公平正义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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